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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劉競明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刊登

 

劉競明

現任

林口長庚醫院總院婦產部主治醫師

台灣醫務管理學會高階醫管師認證及格

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碩士

 

去年10月及11月期間,筆者連續出國3次,分別在巴黎、羅馬及墨爾本參加國際學術研討會。澳洲是說英語的國家,但是法國及義大利各有其不同語言。不過在巴黎市區,英語是通行無阻;幾乎每個巴黎市民都懂得一些簡單的英語,因為歐洲大部分的國家從小學就開始學英文;然而到了義大利羅馬,電視裏卻沒有CNN英語新聞,連在小城鎮蒙德納買披薩,還要指手畫腳比來比去。

 

幸好搭羅馬到米蘭的高鐵時,在30多個月台的複雜「羅馬總站」裏,用英語問司機站名,才確認不致會搭錯火車,所以對單槍匹馬旅行的筆者甚為方便。

 

台灣的公務員英語程度比一般人低,這在幾十年前就是如此。筆者當年(1976)在大三就準備GRE,大四準備托福考試,是預備出國留學的「升學班」,有使命與理想及強烈的動機去學習英語。

 

在畢業後與讀醫學院期間,亦無放棄學習英語之機會,因為國內西醫學制本來就是與英語系國家的醫學系採取同一類的教科書。

 

因此當1995年筆者到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讀書時,上課時即可立即與老師討論,特別是每天清晨5點至7點常是筆者書寫英文報告的時間,當年筆記電腦不普遍,只好利用那時段宿舍的公用電腦寫作業,因為常寫所以獲益良多,英語也在無形中進步。

 

特別是每天上課搭校車,大夥擠在一起,想不聽別人的「談話」也很難,有時聽到一些戀愛八卦消息,讓筆者在閉目養神中都不禁笑了出來。回台灣後每次聽看HBO英語發音的電影,怎麼常常覺得劇中女主角的聲調,像似了筆者當年的同學,因此學習英文的確要塑造學習環境。

 

筆者是西醫師,英文幾乎天天用到。小從病歷書寫、病程記錄、門診紀錄,巡診討論;大至研究報告、病例報告、SCI學術論文及出國開會、發表演講等,英語成了筆者生活的一部份。

 

日前醞釀台灣要全面換成「中文病歷」,筆者持反對意見。因為一旦如此公立醫院醫師必先使英語退步。對比於大陸醫院,其全部西醫教科書皆中文化,將資訊都翻譯成英文,讓他們的醫師在參與國際會議時,當然與台灣的公務員一樣會影響其英語的「一般程度」,乃因平日不常用之故。

 

在墨爾本的國際「妊娠高血壓」年會,筆者利用論壇場合提問,有一次連問了三個問題,讓主持人不得不要筆者注意,後面還排著一群洋人?因此學習英語之後,還要多找機會講。

 

至於聽力非一朝一夕可成,最好能有一段長時間的留學經驗,再加上多聽及後天之努力,多寫文章及發表學術論文,方能成為「國際人」。

 

比較筆者20多年前參加的托福考試與近年來之TOEIC,後者之難度簡單多了。托福似乎多點學術類別文章及美國校園英語;TOEIC則為類似測試拓展經貿的簡易國際溝通之商用及日常英文。譬如10年前筆者考TOEIC就有仿真情況之「機長廣播」,閱讀測驗也常用簡便表格、便條等較接近「一般常用英語」之程度。

 

總之若無學習的誘因及工作需要之動力,是無法學好及維持英語程度不退步,英文要能終身學習才能即時獲得世界最新的資訊,讓國際溝通無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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